云知意将小伍报的物品记录在纸上,拿着小伍给的一些银元出了门。
她先是去吃了早餐,然后就来到了一个杂货铺前。
云知意站在杂货铺前,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低头核对着小伍给的清单,确保没有遗漏任何物品。
“老板,再来两卷纱布和一瓶碘酒。”她踮起脚尖,指著柜台最上层的小瓶子。
杂货铺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,眯着眼打量她:“姑娘买这么多伤药做什么?”
云知意心跳漏了一拍,脸上却露出温婉的笑容:“备些伤药以防万一。”
老板将信将疑,但还是把药品包好递给她。
云知意刚付完钱,拎着鼓鼓囊囊的布包走出店铺,长舒一口气。
‘小伍,买这么多东西能用到吗?’她在脑海中问道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布包边缘。
回到院子时,系统背包里已经多了一个大包裹。云知意蹲在厢房取出系统空间里的大包裹翻找,把蜡烛和伤药分门别类放好。
云知意回到院子里,坐在石桌前,取出放在系统背包里的桂花糕。她咬了口糕点,忽然听见院门外有动静。
“谁?”她取出黑金短刀,抓在手里,悄声走到门边。
门外传来轻叩声,三长两短,很有规律。云知意 透过门缝一看,竟是个穿灰布衫的小厮,手里捧著个黑漆木盒:“请问是云小姐吗?我家佛爷让送样东西。”
‘?佛爷要干嘛?’云知意疑惑地想道。
云知意打开院门接过木盒,小厮已经躬身推开:“我家佛爷说,多谢小姐昨夜援手,这点东西权当谢礼。”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在巷口。
云知意将木盒打开,里面铺着暗红绒布,放著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,旁边压着张纸条:“矿山凶险,防身用。——张启山”
‘他怎么知道我要去矿山?’云知意摸著冰凉的枪身,心跳漏了半拍。
‘嗷,知道了。’云知意正转身要回屋,却见墙头蹲著个黑影,吓得她差点拔刀——是陈皮。
云知意强压下惊跳的心跳,没好气地看向陈皮:“你就不能走个正门吗?神出鬼没的,吓死人了。”
陈皮轻巧地从墙头跃下,落地无声。他神色依旧冷峻,目光却在那把勃朗宁手枪上停留了一瞬:“佛爷倒是大方。”
云知意眨眨眼,把木盒合上,顺便往后退了半步,警惕地盯着他:“这是人家给的我救二爷的谢礼。还有,你来干嘛?”
“来还人情。”陈皮抛过来个油纸包,“我师父的伤,多谢你。”
纸包里是些晒干的草药,带着清苦的气息。云知意认出其中几味是解蛇毒的良药。
“你师父”她刚想问二月红的情况,陈皮已经转身要走,衣角扫过井台时顿了顿,“矿山底下有东西,你要是怕,就别去凑热闹。”
“我”云知意还没来得及回应,人已经翻上墙头,只留个背影在梧桐叶间闪了闪。
云知意捏著那包草药站在院子里,梧桐叶落在她发间都没察觉。
陈皮那句“你要是怕,就别去凑热闹”还在耳边打转,带着点别扭的关心,倒让她心里暖烘烘的。
“小伍,你说陈皮是不是有点口是心非啊?”她把草药放进系统背包,指尖还沾著草药的清苦气,“嘴上冷冰冰的,却特意送药来。”
“我知道啦。”云知意拍了拍木盒子里的勃朗宁手枪,“这不有佛爷送的防身家伙嘛,再说不是还有你在呢。”
云知意将手枪放进系统背包里,顺带着把黑金短刀也放回去,然后带着装着手枪的盒子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将木盒子放到置物台上,自己又扑到床上,准备睡午觉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,在青砖地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。云知意缩在被子里,鼻尖萦绕着晒过的棉絮香气,却怎么也睡不着,脑海里反复回放著陈皮的话和张启山的纸条。
“小伍,你说他们是不是都知道我要去矿山啊?”她戳了戳枕头声音闷闷的,“感觉我什么都藏不住。”
她就不明白了,她的心思是写在脸上了吗?一个个的都知道她的想法,哼哼哼。
“嗯”午后的困意终于漫上来,她打了个哈欠,意识渐渐模糊,在梦中与周公相会去了。
云知意迷迷糊糊地醒来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橘红。
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,院子里传来风吹梧桐叶的沙沙声,带着傍晚特有的凉爽。
“小伍,我饿了。”她摸著肚子下床,走到铜镜前理了理微乱的发髻,忽然发现鬓角别著片小小的梧桐叶,想来是中午睡觉时从窗外飘进来的。
“呜呼,小伍你真好!”云知意轻快地向厨房跑去。
云知意推开厨房的木门,灶台上果然放著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阳春面,旁边配着一小碟腌萝卜。面条细白,汤面清亮,葱花翠绿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对了,小伍,这面哪来的啊?”她捧著碗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些疑惑问道。
她夹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,鲜美的汤汁在舌尖上化开,她满足地眯起眼:“唔好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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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大大:猜猜小伍的阳春面到底是哪来的吧~
(看文的友友们,可以点点免费的用爱发电,欢迎评论催更哦,kiss kiss,爱你们呀!(??w??)?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