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看向周楞虎,感激说道,“小奴家多谢公子相助。
周楞虎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,“嘿嘿,莫要谢我,谢我三丰哥吧,是他让我锤那帮人渣的。”
秦三丰走到女孩面前劝道,“赶紧带著熊娃离开这是非之地吧,不然那帮人渣恐怕会回来的。”
女孩摇头悽苦一笑,“我们走了,我母亲怎么办,让她曝尸街头吗?”
看著麻布下的尸身,秦三丰嘆了口气,掏出刚才苏红瑶给的那十两银子递了过去,“拿著,赶紧找一家棺材铺去把你母亲埋了,剩下的钱带著熊娃远走高飞吧。”
女孩吃惊的看看秦三丰和他手中银子,隨即接过银子,跪在地上就磕了三个响头,泣不成声道,“小奴家跪谢新主人,感谢新主人大仁大义!”
“使不得,使不得,我给你银子可不是要买你。”
秦三丰慌忙后退,连连摆手。
女孩抬头,脏污的小脸上满是倔强之色,“小奴家虽然是个女子,却也知无信不立,若是主人不肯要小奴家做奴婢,那小奴家绝不敢要这银子!”
得,遇到强卖的了。
秦三丰实话实说,“我很穷的,你要跟了我,可没有什么享福日子过。”
楚楚扬起小脸,坚定说道,“小奴家怎会嫌弃主人呢,主人放心,再穷的日子小奴家也会把主人伺候好的!”
秦三丰无奈,“那行吧,別老一口一个小奴家的,听著彆扭,你叫什么名字,多大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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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奴家,哦,我叫楚楚,今年十四了。
楚楚回道。
“楚楚?那你姓什么?”
“就姓楚啊。”
“姓楚名楚,有意思,好了,我带你去找家棺材铺吧。”
“是,主人!”
楚楚爬起身来,站在秦三丰面前垂手侍立。
这小丫头很懂些规矩,看样子是大户人家出身,言行举止很有原则性,却不知为何沦落至此?
秦三丰就有些感慨,又对周楞虎道,“楞虎,你在这里先守一会儿,我和楚楚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周楞虎满口答应。
“有劳楞虎哥了。”
楚楚对著周楞虎施了一礼。
周楞虎嘿嘿一笑,对这个丫头的態度很是受用。
不远处就是一家棺材铺。
秦三丰和楚楚进门说明来意,老板介绍道,“咱家不单卖棺材,还是一条龙服务,五两银子包括一副薄皮棺材、四个抬夫、还有些香烛纸马;十两银子的就是把薄皮棺材换成厚棺材,不知二位选哪一种?”
秦三丰本以为楚楚会选后一种,却见楚楚答道,“老板,我选薄皮棺材,五两银子的。
“另外,还请老板给选一块好木材,我写一个墓铭。”
“这个好说。”
老板痛快答应。
交了银子,老板找来四个抬夫抬上棺材,跟著二人回到原处。
一炷香后,四个抬夫抬著棺材在前,秦三丰等人拿著香烛纸马在后,一行人来到明水镇外的一处乱葬岗上。
四个抬夫带著挖掘工具很快挖好墓坑,將棺材下葬。
楚楚埋好墓铭,又烧上香烛纸马祭拜,隨即跪在地上哭得天昏地暗,只把几个见惯此等场面的抬夫也感染的悄悄擦了擦眼眶。
秦三丰站在一旁,无意中瞥见墓铭上写著“主母袁氏之墓”几个字。
嗯?不是母亲吗,怎么成主母了?
秦三丰不由满腹疑惑。 几个抬夫离去,楚楚也祭拜完毕,秦三丰还没开口问,楚楚已经跪在地上说道,“主人,奴婢欺瞒了主人,还请主人责罚!”
秦三丰不动声色,只是静静看著这个小丫头。
楚楚接著说道,“其实,奴婢原是雍州一户人家的婢女,专门侍候当家主母,前几日雍州受了旱灾,又被匈奴入侵劫掠,奴婢的主家被杀掠一空,只有奴婢护著主母逃了出来!”
说著,楚楚眼中又饱含了泪水。
秦三丰顿时明白了为何街头突然多了那么多的流民乞丐,真是天灾人祸啊!
秦三丰把楚楚搀扶起来,“所以,当你主母死在这里后,你就卖身换银,又怕別人不同情你,就假称主母是母亲,对吗?”
楚楚点头,难为情道,“奴婢就是这么想的,还请主人责罚。”
秦三丰大笑,“我为何要责罚你?”
“像你这般忠心奉主之人,世间难找,我秦三丰是得到宝了!”
楚楚眨眨眼,叫了声“主人”,又咬住了嘴唇,两行热泪夺眶而出,將一张小脏脸衝出两道泪痕。
秦三丰忍不住伸手擦拭了一下她的脸颊,“莫要再哭了,你的眼泪不值钱啊。”
这一举动让楚楚的小脏脸立刻变红了,长这么大,还没有哪个男子如此亲近过自己。
楚楚垂下头去,想躲避却又不敢,一时有些纠结,毕竟自己已经是个卖身为奴的婢女,说白了,连身子都是主人的,人家摸摸脸又怎样!
秦三丰却没意识到这些,他只是怜惜楚楚这个乖巧懂事的丫头。
楚楚想到了什么,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五两银子,一脸的认真,“主人,这是剩余的银子,奴婢卖身只要五两!”
想起楚楚的倔强,秦三丰只得收回银子,却看著正蹲在一边拔草根吃的熊娃问道,“楚楚,你这个弟弟,呃,或者妹妹是你家的,还是你主家的?”
楚楚摇头,“都不是,是我们逃难路上遇到的,他是个男娃子,也不知怎么,他看到我们就跟上了,我们看他可怜就没赶他走。”
“后来我家主母见他又淘气又能吃,就给他起了熊娃的名字。”
秦三丰点点头,感慨道,“这小傢伙牙口胃口是真硬,能干嚼骨头吃。”
“主人,以后熊娃能不能跟著主人,奴婢会管教他的。”
楚楚一脸期待的问道。
秦三丰笑得漫不经心,“可以,就是多一张嘴的事,我还是养得起的!”
楚楚张张嘴,欲言又止。
秦三丰饶有兴趣的问道,“对了,熊娃耳朵眼睛还有肚子,为什么都那么大?”
“熊娃听得远看得远,至於肚子大,自然是吃的多。”
楚楚介绍道。
秦三丰过去摸摸熊娃的头,“可怜孩子,真给饿惨了。”
熊娃抬起头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“嗯嗯,熊娃老惨了。”
说罢,熊娃忽然眉头一皱,对准秦三丰撅起了小屁股。
楚楚惊叫一声,“主人快闪开!”
秦三丰不明所以,往旁边退了几步。
楚楚又对熊娃喊道,“把裤子脱了,再崩坏了姐姐不给你缝。”
熊娃“哦”了一声,脱掉了小裤子。
就听震耳欲聋一声响,从熊娃小屁股里崩出一道黄烟来!
那黄烟强劲的推力立时將熊娃推得一头扎进土里,屁股撅起老高!
尾焰!
这尼玛比rpg的尾焰都毫不逊色!
秦三丰大呼臥槽!
再看熊娃身后,一道衝击波形成的土沟足有一丈多长,没有消化的骨头碎渣崩得遍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