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焱见她提不起兴趣,也就没有再提要出去的事情,两人就这么一直坐在家里看著电视剧,情绪来了的时候,於蔓蔓会跟著哭一下。
有时候井焱看著她的样子,觉得好笑就直接用手机拍了下来,於蔓蔓连忙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。
隨后对著井焱的手机镜头摆出了一个表情:“可以了,拍吧。”
“”
他將手机放了回去,於蔓蔓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剧。
下午,井母给於蔓蔓打电话,说是要过来,说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,於蔓蔓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她的热情。
井母来了之后,於蔓蔓连忙让井焱去房间里躲一会儿。
她看於蔓蔓有些不对劲,走到沙发上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外套。
她拿起外套看了看,觉得有点眼熟,这不就是焱焱的外套吗?
於蔓蔓看著那个外套,想要挪过去將衣服拿走,可是又怕太过显眼。
井焱听到下面没有声音了,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於蔓蔓看到他站在楼梯口。
连忙摆手让井焱进去,可是他却勾唇一笑,缓缓走了下来。
井母看到她一直盯著自己身后,转身一看,是自家儿子。
没想到他这几天没有回家,是因为来了这里,看著於蔓蔓额头上的纱布,井母瞬间就明白了。
井焱下来之后,將自己的衣服拿走,隨后懒散地扔到了一边。
“妈,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。”
井焱问完之后,於蔓蔓已经觉得自己尷尬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。
刚才就已经打过电话了,说她会来,本来都让他藏起来了,可是他却自己跑了出来,跑出来也就算了,还穿著
睡衣?!
刚才不是穿著衣服呢吗,怎么上了个楼,回了个房间,就变成这样了。
她走过去,看著井焱,想问他是怎么回事,可是井母却一脸笑嘻嘻地拉著两人坐下。
“焱焱,你是要搬过来住吗?”
井焱听著自家老妈的话,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,看她似乎是还挺开心的。
看著於蔓蔓略红的脸颊,井焱存心想要逗一下她。
“对啊,妈,要不我回去收拾一点东西再过来?”
井母听到儿子这话,是一千一万个赞同,那模样就像是生怕他不搬过来住。
不过鑑於蔓蔓是个女孩,井母也不太放心这儿子。
“我觉得还是等以后你们的关係稳定了之后,你再搬过来也不迟。”
於蔓蔓不是不懂她话里的意思,她觉得现在的井母已经完全误会了自己跟井焱的关係。
她看了一眼井焱,见他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意思,於是也没有再多说。
心里想著可能是因为看到阿姨开心,所以才没有拆穿吧。
看著两人关係这么好,她很是开心,回去的时候还准备將井焱带走,可是又看著这天还早,让两人再多待一会儿,她也不打扰了。
井母走了之后,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尷尬,她看了井焱一眼,隨后就直接上楼了。
到了楼上之后,她就给甄甜打了个电话,甄甜接到电话后,听见她的声音还带了几分喜色,应该是心情还不错。
她將刚才的事情告诉给了甄甜,甄甜这才明白她为什么心情这么好,原来是因为井母。
只是井焱为什么会一直在她家里?
井焱上楼的时候,在门口听到她跟谁说话,於是就敲了敲门,於蔓蔓走过去將门打开。
他进来之后,看了看她的房间,甄甜见她突然不见了,就叫了两声。
井焱听到之后,就走过去,看见屏幕里的甄甜,笑了笑。
“小甜甜,好久不见。”
甄甜看到他的时候,差点没笑出声来,这脸上都是些什么。
於蔓蔓听见她笑,连忙將井焱拉到一边,他一脸疑惑地看著於蔓蔓。
他走到镜子旁,看著镜子里的人,黑著一张脸:“於蔓蔓!”
於蔓蔓被他吼的颤了一下,连忙將甄甜的视频掛掉了。
甄甜也毫无疑问地听到了,看了一会儿手机,突然笑出了声。
许星承过来的时候,看见她在那里笑个不停,他走过去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。
甄甜条件反射地往后闪了一下,正好靠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这么开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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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甜將井焱的事情告诉给许星承,许星承听到井焱的名字,蹙著眉头。
等到甄甜说完之后,许星承抿著唇,隨后问了一句:“还有於蔓蔓?”
“对啊,井焱的那个妆容,你是没有看到,真的是太搞笑了。”说著就又笑了起来。
另一边,井焱还和於蔓蔓在玩“转圈圈”的游戏,他当时还真没想到於蔓蔓会把脸抹成这个样子。
只不过,於蔓蔓对这件事情可不背锅,毕竟刚才他不是这个样子的,谁知道自己就是上了个楼,聊了个天,怎么就成这样了。
她看著井焱,又笑了笑,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盯著他看了。
“要不我帮你洗一下?”她试探地问道。
井焱却直接回房,理也不理她。
於蔓蔓也不著急,隨后就將自己的房门关上了,隨后就坐在穿上,等著他过来找自己。
井焱回到房间之后,一直洗脸,可是不论怎么样,总感觉脸上有东西。
井焱:
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,一点也洗不掉。
他拿起手机给老二打了个电话:“老二,你知道那个,嘖。”
老二听他说话断断续续的,还以为他是因为信號不好,於是掛了电话,又重新给他打了过去。
井焱將手机碰到一边,看著自己手掌心上全是黑乎乎的东西,直接走进了洗手间。
刚进去手机就响了起来,是老二的电话,他打过来问道:“老大,你刚才打电话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老大,是不是兄弟,你说,是不是有人找你事了?”
井焱看了看自己的手,问道:“老二啊,你女朋友化妆吗?”
老二没懂他的意思,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女朋友:“我靠,老大,这兄弟妻不可欺啊!”
井焱听到之后,很想掛了电话,但是又有事要问。
“我是想问化妆该怎么卸妆。”
老二听著他这话,想著之前老大也没有这个习惯啊,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。
竟然还开始学女人化妆,老二坐起身,拿著外套就往外走去,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。